软软香草荚

猿美严重洁癖。猿美世界第一甜,这个小窝只用来放小猿美的文,可放心食用。

祈求每晚与你分享这人生


平平淡淡之中抱你双手都兴奋


瑰丽晚灯亦开始变暗


无用追赶工作动魄惊心


明晨有雨哪怕沾湿好黄昏


回头日落西山与你睡姿都相衬


 

自制了一对猿美情侣头像……!能带来好运的猿美晴天娃娃!一直守护在出差的伏见先生和等在家中的美咲身边,是两人不在彼此身边时的护身符,令人安心的存在~




 




 




 




 




 




 




 




另外我真的不该上色,虽然说凡事总要迈出第一步…画完就想自戳双眼了TT-TT




虽然应该不会有哪个可爱的gn拿来当头像【上色太烂了!!】但是如果有人想要使用的话,请务必是猿美洁癖的gn,谢谢~

“‘不仅是我的管家,还是我的所有物’。你到底有没有做好这样的觉悟啊,美咲?”


“我不会手软哦”


 


 


 


 


 


 


 


 


我的小可爱说想看捆绑play,正好最近在写少爷管家paro于是结合了一下的鸡血产物。ooc慎,虽然真的很ooc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地位差…平时像挚友一样相处的两人,因为吃醋或者因为美咲擅自采取什么行动而受伤,于是伏见先生生气了,这时候突然强调“少爷”和“管家”的地位差的肉,真的很【消音】。


而且还是年下。


太棒了。

给世界上最帅最可爱最温柔的你,美咲生日快乐!!!


你们是彼此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猿美最高!!!


从今往后我也会一直守护猿美的!!!

学生会长伏见x不良少年美咲的paro,看完徒然children的鸡血产物。






作为学生会长的伏见先生……真厉害呢……各种意味上……

国民爱豆私服出行中,就算看到了也不要出声哦❤

Bittersweet



双视角,第一篇八田,第二篇伏见。









                              斯德哥尔摩情人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被黑暗淹没的房间内,眼神迷离,双手无力抓着伏见马甲的八田胡乱地想着。
相互争斗的敌人,就算有着故友的隐秘过往,也不会成为自己任凭狠攥着衣领的双手被另一双冰凉的手拉开,再禁锢在掌心,拉向未知之地的理由。
“唔、啊”
被咬了,因为一瞬间的失神。
八田皱起眉,试图让怒瞪着的眼神更冷冽,对这种徒劳的小把戏伏见表示乐在其中,只用了一个突刺般的深入就将金黄色的硬糖块撞碎成万千碎片,再用滚烫的情热将其烧灼成一汪汩汩的焦甜。
“不行了?”
八田说不出话。他的气息被打乱了,只有胸膛剧烈起伏着。
“但是我还没满足呢,美咲。”
“呜”
毫无预警地,新年烟火接连不断地在远处盛开,微弱的光一瞬间照亮了伏见的侧脸。
…明明在笑,却紧紧皱着眉头,用难以言说、悲喜混杂的怪表情看着我。
…什么啊,混蛋猴子,你是想哭还是想笑,是开心还是难过,我总是看不懂你。不是你擅自挑起战斗,根本不管什么打工和忘年会就把我绑架到这里吗,露出这一副表情是要怎么样啊。
心脏莫名地又酸又涩,八田咬牙侧过脸,忍受着略显粗暴的最后冲刺,颤抖着和伏见一同达到了高潮。





背叛者。笑容讥讽,挑衅刺耳,打扰自己打工的混球。自那一天后,只会做些惹火自己的事情,青服的那家伙。
别人不会问,或者即使问了,八田也只会这么回答他们。
没有必要坦白挥之不去的困扰。手指划过通讯录,在哪行停顿了多少秒;路过便利店时,看到葡萄味的碳酸饮料时脑子里又想起了谁;被对手嘲讽吠舞罗时,眼前闪过的昏暗小巷和鼻尖闻到的烧焦烟味。
密密地渗入了生活中,名为“叛徒”的那个人。
很多时候,八田觉得自己甚至像被绑架了一样,一边恨着他,又控制不住念他的好。
多想无用。该想的还是想,再厉害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脑袋。
八田从短暂的思考回过神来,草薙和镰本正走过来。
“小八田,能拜托你看一下炊具吗?我这边刚好有个客人想见面,可能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啊。”
“八、八田哥,我也是要下山拿一份便当…”
“啊…真没办法啊,你们快去吧!我就留在这里好了。”
八田叹了口气,晃了晃手。
“谢啦。东西就放在教堂里,你在里面等就好。”
随意应答了一声,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八田仰身躺在草坪上,伸了个懒腰舒舒疲累的筋骨。
从几天前,十束哥就嚷嚷着想去烧烤,为了一并满足安娜踏青的愿望,吠舞罗一众来到了十束所说的超棒的地方。虽然在陌生山上的废弃的教堂前烧烤是件挺奇怪的事,不过也没人在意,好好闹了一场。
反正等会儿其他人还会上来,从早上忙活到现在,骨头都酸了。不如先睡吧。


啪嗒,啪嗒。
打醒八田的是重重砸在脸上的雨滴。
“…唔、啊,诶?怎么回事?!”
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明状态的八田堪称狼狈地捂着头狂奔进教堂里,抹掉脸上的雨水,这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天快黑了,室外的雨完全没有停止的趋势,在几分钟内迅速升级为暴雨,雷电和狂风助纣为虐,演绎出堪称恐怖的声响。
“哇啊…这情况也太糟糕了吧…”
八田苦着脸环顾四周,打了个冷颤,搓着手指升起了一团火。这个破教堂虽然不算大,但要照亮它,除非八田动真格地放出大股火焰。但是偏偏这里有不少木制品,又被草薙哥警告说不许烧到教堂。
但是这里真的太暗了。他忍不住让火升得高一点,变得旺一点。
好可怕,真的很暗。八田忍不住反复回头看。似乎每个黑暗的角落都藏着什么,在半明暗的巨大十字架下,残破的木椅,在黑夜中隐隐浮现轮廓的浮雕后,窥伺着,狞笑着,随时准备钳住他的脖子。暴雨和雷电的声音压过了一切,让八田没法发挥敏锐的感官。
对了!用终端联系其他人不就好了!说起来镰本他们也太慢——
空荡的左手让八田猛地僵住了。
终端、前几天刚被自己拿去修理了。
完了。八田顿时慌了神。
哈、鬼怪什么的,怎么可能存在、哈哈,以前,猴子说的肯定都是、吓人的,哈哈。
瞬间被切断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孤立无援的恐惧让僵硬的腿剧烈打着颤,八田后退几步挨到墙壁,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瞪着眼一点点挪到角落。
对、对啊,我可是,无神主义者,那些什么东西,我才不信,哈、哈哈——



——嘭!!
随着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火焰骤然熄灭。
八田吓得尖叫都发不出来,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恐惧已经紧紧攥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怎么办,被发现了?什么,有什么东西在吗?也就是说——是火焰暴露了我?!?怎么办,怎么办——
…呜,猿比古…
从喉咙深处勉强吐出一口气,猛地抬起头,凭借过人的夜视力发现了什么。
幽幽的几点青蓝色光芒,像鬼火一般飘散。接着,瘦高的人影从门内显现出来。
勉强撑起发软的腿,八田的脑子已经被恐惧搅乱成一团浆糊,在对方动作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受死吧!!!!!!!!”



咚!
强力的拳头被接下,两人落地的巨大冲力被青之力大部分抵消了。即使这样,做肉垫的那方感觉也好不到哪去。
“哈…哈啊………猿…比古……?”
红色的火光照亮的,是苍白的脸和黑发。
“……”
对方难得保持了沉默,深不见底的双眸注视着,淡色的唇没有吐露嘲笑,任凭八田将被握住的拳头慢慢滑落,然后抓紧了平时看不顺眼的制服,再将颤抖的小脑袋埋到胸前。
“什…什么啊…是你啊……吓死人了…干什么…哈……”
努力地按平常抱怨着,发红的眼角和泪光都不想被看见,所以埋下了头,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
突然,温凉的触感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抚摸着他的头。
都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紧紧抓住。但绝对不愿意承认的是,在漫天黑暗,在响彻山岭的雨声中,伏见竟是他唯一想抓住的,觉得无比安全的依靠。
不管什么,现在他只想,好好抓住他。




“还怕吗?”
“……………”
暴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旦没有了雨声的掩盖,被暴露出来的赤裸裸的情感让一切变得过于突兀,没办法维持美好的那一瞬间了。
八田还成鸵鸟状窝在伏见怀里装死,不仅是装死,他现在也很想死。
沉默了半晌,八田终于下定决心,猛地直起身来准备离开。
“…!”
八田僵了一下,又跌坐了下来。飞快地与伏见对视了一秒,又红了脸,移开眼神。
“能站起来吗?”
八田一震,感觉脸上烧的更厉害,自暴自弃地咬着牙转过头。
感受到伏见直起腰来抽离出去,八田不得不用手支撑着身体。心头强烈的失落感也不得不强行忽视。你就走吧,我自己也可以,刚刚就当我发烧了,八田自暴自弃地想。
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伏见的肩膀。
“上来吧。”
“…诶?”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发展,让八田愣在原地。
嫌他久久不行动,伏见干脆一把抓住他的手越过肩头,然后手臂绕过两条腿,把八田背了起来。
“啊!你…”
“磨磨蹭蹭的,其他队员就要赶到了。”
声音冷淡,背却比中学或者还在吠舞罗的时候都要宽大一点。慌乱挥舞着的双手因为胡来的温柔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诚实地抱着对方。
“抱紧一点,出发了。”
八田不知所措地在肩上点了点头,瞬间就感受到离心力。他们离开了地面,在树木和山石之间飞跃,而这本是他们战斗的时候才会共同经历的。远处城市远得像个梦境,只有紧抱着的伏见是真实的。
他选择拥抱真实。


一晃到了三月。
深夜孤身一人漫步在樱花满开的街道上,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是种浪漫。
可惜对于八田来说,比起赏樱的愉快,孤独更占上风。
离开了吠舞罗乱哄哄的热闹景象,出来透风也许是不明智的选择。八田向来是群居动物,但是思念竟然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从那以后,已经一个月没有见了。忙着工作也好,出勤刚好没有交叉也罢,在平时只不过家常便饭,但是现在怎么不习惯了呢。
八田抬头静静地看着摇曳多姿的夜樱,任凭回忆在脑海肆虐,苦笑着向夜空中并不存在的人伸出手。

“我好想见你啊。”












                              樱花樱花想见你


脱下制服,放下佩剑,躺在宿舍的上铺。
和往常一样,用一连串机械的动作、带着浑身劳累等待着令人生厌的一天过去。
眼前闪现几下,黑色的眼帘之中有个小小的白色话剧似乎就要开演,伏见的嘴角勾勒出一个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笑。
还没这么快结束,至少有甜美的幻觉供他舒缓未曾满足的渴求
以白天花板为背景的小麦色的手臂出现在视野内,骨节稍细但分明的手停在空中犹豫半晌,在一声叹息过后轻轻覆住了左腕的手表。接着那人跑去关了灯,躺在了床上,同样的黑色覆盖了一切,只余越发平静的呼吸声在耳边渐渐消隐。
伏见睁开眼,浓重的黑色逐渐褪去,眼前依旧是单调的宿舍内设。
发现这个状况是20天前,症状是切换到八田的视界,条件不明,时间长短不定,对日常生活基本不会构成威胁,但是还是象征性地带着限制器。异能者已经抓获,但接触条件是要被读取视界的那一方亲口说出那个特定条件。
说出条件啊…
伏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等八田自己察觉,大概阿尔卑斯山都要塌掉了,更别说亲口说出来。
说来读取视界不能说是乐在其中,要推出特定条件也很困难。毕竟借助八田看到的东西乱七八糟,有聚在一起取乐的下三滥,也有不明所以的景色和物体,葡萄味的碳酸饮料,香草味的冰淇淋,游戏厅之类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也不能说是不明所以。但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还是睡吧。伏见闭上眼,把纷乱的思绪赶到一边,枕着还没散尽、均匀甜美的呼吸声慢慢入睡。



上山途中,天已经布满乌云。
伏见暗叫不好。按原计划,小队在山下等候命令,在他探明情况之后再行动,看这个阵势怕是要下暴雨,这样一来不仅行动受限制,还增大了犯人逃脱概率。
更让人头疼的是,不知为何吠舞罗一众会在山上烧烤,地点还非选在教堂前面,也就是所谓的犯人暂时窝点。
伏见担心的是八田。和草薙恰好碰见后,得知八田一人留在山顶的消息时,他就焦躁不已。即使异能者只有一人,搞不清状况的八田在明,那人在暗,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一边这么想着,伏见加快了脚步,往山上跑去 


到达教堂后没多久,雨已经笼罩了整个世界。伏见庆幸还来得及用侦测仪在教堂附近绕了一圈,看来嫌疑人还没回来,他就猫在侧室伏击好了。
在八田闯到教堂的那一刻起,他就被八田的视野强行覆盖了,即使开了限制器也只能勉强抵消大部分。
他现在一定很害怕吧。伏见透过木缝,看着远处的极不稳定的红焰又加大了一倍。中学逞强看鬼片的时候竟然被吓哭了,扯着自己的袖子尖叫着躲到背后,让人又好笑又心疼。
同居的时候也是,不知道几次钻到自己被窝,理直气壮地占据了一角小小天地。
虽然他从来不觉得困扰就是了。
神游在回忆中的伏见因为噪杂的雨声差点忽略了犯人从后门溜进来的声音。他猫低身子,看着对方拎着沉重的铁锤穿过侧室,蹲下来在半掩着的门边观察八田,看样子是错把八田当作了来抓捕的s4成员。
你这混球。看着犯人拿着钝器预备偷袭八田的样子,伏见心底腾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这下我可不会放水。
事不宜迟,伏见干脆在掌心聚集力量,迅速移动到那人的背后,抓起领子狠狠地把对方的头砸到门板上。
嘭——!
“还真是抱歉了。”
面无表情地对着脑袋流血的犯人扣上限制能力的手铐,毫无歉意地说道。伏见直起身,准备出门去看看大概已经吓得半死的八田,却没想到迎面就是伴随着怒吼和烈焰的一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受死吧!!!!!!!!”





“痛…”
当肉垫的感觉并不好受。伏见小声抱怨着,皱眉揉了揉磕得生疼的后脑勺,抬头就对上八田泛红的眼角。
“什…什么啊……是你啊……哈啊…吓死人了…”
逞什么强啊,明明都被吓坏了。这么想着,伏见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对方。一直都是,只要自己在身旁静静注视着他,即使一言不发也好,这家伙总会很快冷静下来。
“…呜。”
温热埋到胸前,任性的眼泪穿过厚厚的制服和瞬间僵硬的身体直渗到心脏里去,酸楚与苦涩被一一消化,满满转化成丝丝渗入骨髓的甜。
你这是在干什么?粗神经,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太发达的笨蛋,直来直去的小孩子,超容易放松警惕,虽然只是在我面前,让人又恼火又愉悦。
笨蛋,笨蛋。那样的地方,我也没有觉得很可爱。
伏见僵着脸,很想控制住面部神经不露出笑容。被同事评价为笑点高不可攀的这个人,只是因为简单的一点小事就快要无法控制自己。
算了。
伸出手揉揉对方的脑袋,感受到急促的呼吸一滞,伏见的心脏也跟着一紧,刚刚深入的甜美以心脏为原点瞬间释放出来。只要有节奏地抚摸着软发和后背,胸膛前这个名为可恨和可爱的集合体就会安静下来,暂时乖乖地只听他的话。




八田沉默的这段时间,伏见就那样静静陪着他,一边思考着所谓的特定条件。
是因为害怕?还是无聊?或者纯粹是恨他恨得牙痒痒的时候。
或者是…
胸前的脑袋动了动,伏见回过神来,伸手悄悄在兜里给下属发了个集合信息,嘴上也没闲着。
“还怕吗?”
“…………”
在破旧彩窗投映的月光下,藏在橘发后的那只耳朵红得可爱。要命,这家伙肯定尴尬到要原地爆炸了。
身上的小家伙猛然直起腰想要逃离困境,然而脚一软,啪唧地坐了下来。
“能站起来吗?”
小兽瞪大了眼又红了脸颊,用小尖牙紧紧咬住窘迫的薄唇,以至于错过了黑暗中一抹转瞬即逝的温柔笑意。
于是身体自然就动起来了,就像很久之前背着因为踢球而崴到脚的美咲回家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解释地给予全部注视,不需要思考就伸出援手,融入每一根神经的理所当然。幸好对方和他一样慌乱,没能注意到不自然的僵硬表情。
难得没有开口嚷嚷,就大发好心地背你回去好了。下山途中。伏见稳稳地背着八田,心情愉悦,丝毫没有要把刚刚急疯了奔向教堂和出奇主动背起八田的那个形象和自己相对称的意思。
所以当他鬼使神差地把八田背回宿舍的时候,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八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有点窘迫。他想扯出平时的气势来为自己鼓鼓劲,却又在瞥到伏见的时候慌张移开了视线,开始打量房间。
“你是目击者,可能明天要做笔录。”
用和平常无异的冷淡语气道出即时编造的理由,伏见扯下浴巾,做好了对方会逃跑的准备。
“哦,哦。”
八田抿紧了唇,语气不知为何有点失落。
“这个房间我一个人住。”
伏见踏出房门后,犹豫了一下。
“下铺有点脏,很久没清理了。”
抱着复杂的心情,伏见走出了房间。不,他不需要道谢,不需要所谓的示弱和所谓的和好。那为什么他要说这句话?
他拒绝思考,还特意把从浴场回来的时间延长了点,那样的话打开门只会有两个结果,像生死不明的薛定谔猫一样,不然逃跑,不然已经睡着。
然而,事情却一再按照最好的方向进展。
伏见坐在上铺,看着胡乱洗了把脸就睡死在他床铺的八田,任命地叹了口气,挤开了一点位置躺下了。感受到温度的八田一再往他的方向挤,完全不设防地投入到怀抱里,仿佛在说这就是我最最喜欢的地方了。
“所以说,条件是什么啊,美咲。”
用仿佛叹息似的气声吹在八田耳边,纵容自己因为吊桥效应的一时糊涂,放肆地把小个子拥在怀里。
在过于舒服的怀抱里,被囚禁在臂弯之中的人动了动唇,吐露倦语。
“…猴子…”
八田梦呓般喃喃道。
留在我怀里,哪怕明天醒来马上又会分开。要是能点上火,让这个房子变成宇宙飞船漂浮在银河系中就好了,我们可以醒来就吵架斗嘴,吵累了就趴在窗边看星辰流转,让某颗流浪的恒星当我们的小夜灯,相拥着入眠,过着谎言梦境般的生活,不会再有任何东西来阻碍我们。
但是不行,你是办不到的吧。那就睡吧,仅此一晚地,记住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们…
晚安,美咲。




这件事过去将近一个月。

并不是在刻意躲避,但也没有特意寻找。比起单薄的回忆幻影,借助八田所看到的更真实。虽然不能看到本人,起码也能聊以慰藉。
不想听到道谢,也不想对方用疑惑或失落的表情击溃自己的防线。更何况条件已经隐隐浮出水面,自己需要再用时间观察,推敲琢磨,直到终于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
他知道八田一直在找他,不管有意无意。
再等久一点。或者美咲一直都没能说出口的话,让它持续一生也无所谓。
忽略心底深处微弱的声音,伏见今天依旧躺在上铺,让无人知晓的幻境逐渐显现,肆意占据了他的视野。
整条街道从头到尾都被盛放的夜樱所覆盖了,石板路上凋零的花瓣点点片片,被赏樱人群的脚步紧紧印在上面,浑然一体,像贴画一样。
最近,被占据视野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也长了不少,连深夜出现的情况也会偶尔出现。伏见漫无边际地想,说来美咲一直很喜欢樱花,但怎么看他也不是会深夜出来散步的人。
对,他可是群居动物,现在应该和吠舞罗那群下三滥待在一起。
为什么会独自一人,还会和我共享视界啊。
在视野中,小麦色手臂向绚烂的花之夜空中伸出,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
耳边响起的一句话,让瞳孔瞬间放大了。
一直以来共享的视界像被摁下开关一样啪地被关掉了,只余下白色空荡荡的房间,和潮水般涌来、灌满房间的寂寞,让自己仿佛窒息了一般。

事到如今,解除视界的条件是什么,心里早已明了。
身体却比心更早一步行动起来,甚至连佩刀和制服都没带上,脚步已迈出了门口。

樱花樱花,好想见你啊
现在马上动身,去见你吧。 

我心窝做你新窝,也许坪数不太够,甚至会拥挤到只装得下你我~

pray and hunter

#ABO设定
#惊天大雷ooc慎慎慎


给dear ple的超时生日礼物,写完已经肾虚,说写手的爱能体现在字数上这点一定是真理。@Valeria✙潇 表白我的甜心,生日快乐!!爱你!!!







“……哈…哈啊………该死……”
闷重的撞击声突兀地响起,回音在废弃的大仓库中很快被杂物吸收殆尽。在角落的某个大集装箱里,急促的喘息声被如数锁在门内,只透过缝隙能听到几丝。
八田紧攥着拳蜷缩在铁架床上,咬着牙试图压制住体内开始汹涌的欲潮,虽然这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之所以落到这样的境地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这三年来他靠抑制剂安全度过了两年,剩下的一年被草薙勒令要节制用药。
停用期间会有副作用,毕竟用了这么久。草薙是这样说的。
这真是太糟了。八田难耐地皱眉,感受着后腰开始发颤。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药瓶,想起上个月刚停用抑制剂,伏见就在发情期那天几乎一点时间不差地出现在他面前,然后用令人脑袋一片空白的alpha的那物狠狠地弄哭他,贯穿他,然后——临时标记了他。




http://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067979171083633&jumpfrom=weibocom&luicode=10000370



“………猿比古…不要…走……”

轻声的呢喃让伏见愣住了。

“…嗯…呜…”

呼吸被夺去,被温柔地吻了。
八田把紧闭着的眼微微张开一点,伏见倒映着自己的双眸就那么直直撞进了心里,忽然连交错的气息都沾染上甜蜜的味道。

“…美咲”
“美咲…美咲…”
只是一遍遍不知所措地、笨拙地呼唤着名字,伏见拉开企图遮住自己脸庞的手,想要再吻一次,却看到了他的omega红透的脸和脖颈,紧抿着的薄唇和躲躲闪闪的小眼神。
“…噗”
伏见没忍住轻笑一声,然后扣住恼羞成怒挥来的小拳头,反而十指相扣住了,再欺身去吻总也吻不够的唇。
感受到独属于自己的omega在怀中的呼吸,味道,一举一动都是渗入骨髓的毒,伏见深深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他愿意永生永世沉沦在这里面不醒来。

“不会走,我就在这里,美咲。”

Alpha完全把他的omega抱在怀里,力度大得甚至让对方感到快要窒息。

“永远在你身边。

伏见低声许下除八田之外谁也不能听到的承诺。

“永远。”